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＂大儿子柱子背着渔网准备出门。
＂去什么去！
＂王凤突然尖声喝道，＂给那老不死的送钱去？你看看咱们家这破房子，再看看她那大瓦房！
＂
柱子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吭声。
＂栓子呢？＂王凤环顾四周，没看见小儿子。
＂一早就出去了，说是去...＂柱子话没说完，王凤就冷哼一声。
＂准是又去给刘老婆子送鱼了！
没出息的东西！
＂王凤咬牙切齿，＂那老东西凭什么？她一个寡妇，无儿无女，凭什么过得比我们好？那河里的鱼本该是我们家的！
我男人在的时候，谁敢在那河里随便捕鱼？＂
柱子低着头不敢接话。
他知道母亲自从父亲去世后，性情大变，尤其是对刘老太，恨得咬牙切齿。
傍晚时分，栓子兴冲冲地跑回家，手里攥着十几个铜钱。
＂娘！
我今天捞了十五斤鱼，刘婆婆多给了两文钱呢！
＂栓子满脸兴奋。
王凤一把夺过铜钱，抬手就给了儿子一耳光。
＂没出息的东西！
那老不死的施舍你几个铜钱就把你收买了？＂
栓子捂着脸，委屈地红了眼眶。
他才十四岁，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这么恨刘老太。
在他记忆里，刘婆婆虽然脾气暴躁，但从不亏待人。
夜深人静时，王凤把栓子叫到跟前。
＂栓子，娘问你，你想不想过上好日子？＂王凤的声音异常温柔，让栓子有些不适应。
＂想...想的，娘。
＂
＂那好。
＂王凤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，＂明天一早，你趁没人时，把这个撒在上游的河里。
＂
栓子接过纸包，疑惑地问：＂这是什么？＂
＂别问那么多！
＂王凤突然又恢复了凶悍的语气，＂你只管照做！
记住，别让人看见！
＂
栓子惴惴不安地收好纸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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