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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抱著胳膊嗷嗷叫的，有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的，还有两个乾脆昏了过去，一动不动。
这样的变故，前后不到两分钟就结束了。
陈哥站在原地，两条腿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，动弹不得。
他脸上的笑容早就僵住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恐惧，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姜夏甩了甩手上的血，表情里都是嫌弃。
她走到陈哥面前，从对方僵硬的手里把那个布包拽了过来，打开看了一眼，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，数目確实没错。
“钱我拿走了。”
她把布包揣进怀里，抬头看著陈哥惨白的脸，微微一笑，指了指躺了一地的人，慢悠悠地开口，“带著这一堆垃圾，滚吧。”
陈哥喉咙里咕嚕了一声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敢开口。
一行人狼狈地互相搀扶著离开。
姜夏確定他们走远不会再回来以后，把粮食跟布包一起扔进了空间。
既然这陈哥不讲信用，那她也不客气了。
想到上次去探黑市的时候，发现那边还有一个他们黑市的仓库……
系统可是说了，里面有不少好东西。
反正时间还早，她就去探一探。
姜夏换了个装扮，直接去了陈哥在黑市的仓库，她下午去过的那个地方也不打算放过。
姜夏绕开大路，沿著城墙根走到没人的地方，弄出一辆自行车就到了陈哥他们所在的仓库。
姜夏翻过一道矮墙，钻进了城西那片低矮破败的小矮房。
仓库就藏在一排废弃的民房后面，外面看著不起眼，连个牌子都没有，但门口堆著的空麻袋和散落在地上的穀壳暴露了它的用途。
仓库门口有两个人守著，一个靠在门板上打盹，一个叼著烟在门口来回踱步。
姜夏绕到仓库后面，找到了一扇透气用的小窗，窗框上的铁柵栏已经锈得不成样子。
她抓住两根锈铁条，用力往两边一掰，铁条跟麵条似的弯了，露出一个刚好够她钻进去的缝隙。
她翻身进去，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借著微弱的月光，姜夏看清楚仓库里面的情况。
左边堆著一袋袋的大米和白面，右边码著一箱一箱的罐头和红糖，角落里还有几捆呢子布料和十几条香菸，以及结婚用的三大件，这些可全都是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的紧俏货。
姜夏没有客气，沿著货堆走了一圈，所过之处，东西一件接一件地凭空消失，被收进了她的空间里。
不到一根烟的工夫，仓库里就空得只剩下四面墙和满地的灰尘。
她原路返回，从小窗钻出去，还把弯掉的铁条重新掰了回去，看起来和原来一模一样。
“接下来是不是要去白家了？”
系统看见自家宿主明明就是去黑市卖东西，打算搞点现金的。
结果又收了一堆东西，当然现金也没有落下。
毕竟陈哥买货的那笔钱都已经在空间里躺著了。
“对。”
姜夏拿出一辆电动自行车，按照自己白天问好的路线去了纺织厂所在的方向。
纺织厂家属院很好找，三號楼更好找。
这年头，很多家属院连个院墙都没有，几栋灰扑扑的筒子楼挤在一起，楼道里堆满了煤球和杂物。
姜夏摸到三號楼，轻手轻脚地上了三楼，在三零二门口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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