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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自己被划破的裤脚，苏雨眼底染上阴郁。
她直接抽出插在竺震锁骨处的匕首，然后当着竺仓的面，狠狠插向前者的大腿，伴随着匕首的拧动，竺震的哀嚎越加痛苦。
竺仓咽了咽口水，却并没有因此情景记恨上苏雨，反而是更加兴奋，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。
将竺震折磨得毫无斗志，绵软地瘫倒在地，连哀嚎都是断断续续，苏雨这才收手。
她转身看向竺仓，“你不是刚来？怎么会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？”
“我的确不知道，”
竺仓耸肩，“但这里不是还有竺震吗，你悠着点，别把他弄死了，不然等会回去不好交差。”
轻松的语调，却让竺震彻底寒了心。
他满心欢喜地邀请自己的弟弟，来繁花基地参观自己的杰作，却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没见面的两人，竟然生疏到堪比陌生人的程度。
不，或许在竺仓看来，陌生人的命都比他竺震重要。
收起匕首，苏雨又告知竺震一个噩耗。
“这把匕首，平时被我用来杀丧尸，可能没有擦干净，至于会不会感染，你自求多福。”
竺震立刻抬起头，目光凶狠地盯着苏雨，那眼神好似要将她千刀万剐。
但现在，这种绵软无力地威胁与恐吓，对他人来说，不过是隔靴搔痒。
“走吧。”
竺仓把竺震扶起来，用半边身子承载着他的重量，“得赶紧回去，不然这个失血量，可能要出问题。”
枪口抵在竺仓的后背，依旧还是用外套作为掩护，苏雨点头，“走吧，你在前面。”
“竺仓……”
耳边传来虚弱的声音，竺仓顺势看去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真是没想到啊，你居然也会为感情所困，难道我们几十年的兄弟情，连一个女人都比不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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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不能这么说，”
竺仓侧着头，短暂地思考了两秒，“如果这几十年里，你对我不是非打即骂，我可能会更心疼你一点。”
竺震笑起来，口腔里满是血腥味。
“这么说来，你还挺记仇。”
“这倒是跟你差不多。”
竺仓笑道。
分明看起来相处和谐的两人，字里行间却满是对过去的讥讽。
大概率在成长的阶段，竺震仗着自己是哥哥，对竺仓施加了不少打压，这才是导致兄弟两人间疏远的真正原因。
至于这打压具体到了何种程度，除了他们二人，谁也不可能知道。
“可现在她用枪指着的是你，不是我。”
竺震满含笑意地问竺仓：“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紧张吗？还是说就这么信任她，甚至比过我。”
“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信任可言。”
竺仓也配合着他，扬起灿烂的笑，“而且这于我而言，可是十足的荣幸。”
苏雨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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