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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仁读罢，双拳紧握，指甲嵌入掌心，鲜血滴落纸上。
“是冲着夏承业来的。”
他咬牙切齿，“他们不想让真相继续流传。”
张柬之沉声建议：“不如召回张柬之部，加强保护？”
“不行。”
刘仁摇头，“此刻分兵等于自杀。
我们必须速战速决，逼敌现身。”
次日凌晨，雨势稍歇。
刘仁召集诸将，宣布一项大胆计划：由他亲率五百精锐，伪装成溃败难民混入姑臧城，伺机夺取城门；主力则在外围佯攻，吸引敌军注意力。
计划顺利实施。
刘仁化装成商旅，手持伪造路引，成功进入城内。
他们在一家废弃酒肆汇合内应，得知敌军统帅确实仍在城中指挥，且每晚子时都会前往城北天宁寺祷告??据传，此人笃信佛教，认为杀戮需以香火赎罪。
“那就去天宁寺。”
刘仁眼中寒光闪动。
当夜，月隐云层。
五百死士潜行至寺庙外围，借雷雨掩护攀墙而入。
寺内寂静异常，唯有钟楼传来规律的木鱼声。
刘仁带队摸向后殿禅房，推门刹那，只见一道身影背对而坐，身披袈裟，手中捻珠，正低声诵经。
“柳文渊！”
刘仁厉喝，“你的戏该落幕了！”
那人缓缓转身，面容苍老，皱纹深刻，却赫然正是“已死”
的柳文渊！
“你来了。”
他淡淡一笑，“比我预计的早了一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刘仁怒吼，“你明明可以全身而退，为何要陷害忠良，助纣为虐？”
柳文渊站起身，脱去袈裟，露出内里绣有青铜鹰徽的黑袍：“因为我别无选择。
十年前，我妻儿被李显秘密处决，只因她无意听到一句‘储君不贤’。
我若不服从，下一个死的就是我全家。
你说，我是做恶的帮凶，还是求生的父亲？”
刘仁怔住。
“你以为你是作者，能改写命运？”
柳文渊冷笑，“可你有没有想过，也许你自己，也只是别人故事里的角色？”
话音未落，四周骤然火把齐明！
数百黑甲士兵从梁上跃下，团团围住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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