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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途府县不敢阻拦，已有三城被迫开仓供粮！”
刘仁眼神骤厉：“终于动手了。”
他知道，李显虽暂时退让，但绝不会容忍权力旁落。
重启旧案只是权宜之计，一旦风头过去，便会卷土重来。
而现在，这支来历不明的军队，极可能是柳文渊借皇帝之名发动的反扑??一场真正的内战，即将拉开序幕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刘仁转身下令，“召孙承庆率大理寺人马接管京城治安；命左羽林军加强宫防，尤其注意玄武门与千秋门；再派人快马前往岚州，接夏承业来京，务必保证安全。”
“殿下打算如何应对西线？”
张柬之问。
“我去。”
刘仁握紧腰间佩剑，“这一次，我不再等人布局。
我要亲自会一会这个‘死人’。”
三日后，长安西门。
千骑列阵，旌旗猎猎。
百姓围观，议论纷纷。
有人说刘仁功高震主必遭忌惮，也有人说他才是真正护国栋梁。
刘仁一身银甲未卸，只在外罩一件素色披风，神情冷峻。
临行前，裴炎亲自送行，握住他的手久久不语。
良久才道：“小心‘凤鸣令’。”
“何为凤鸣令？”
刘仁皱眉。
裴炎摇头：“本朝秘辛，非宰相不得知。
我也是偶然翻阅先帝遗箧才发现。
据说此令一出，南衙禁军中有一支五千人的秘密部队将听命于皇后家族，不受兵部节制。
当年先帝设此令，原为防备太子夺权，如今……恐成祸根。”
刘仁心头一震：“皇后竟有如此力量？”
“她出身将门，祖父曾平定安西四镇之乱。”
裴炎低声道，“李显娶她，并非solely因宠爱，更是为了稳住军方势力。
这些年，她不动声色，将亲信安插各要害职位。
王?只是明面上的棋子，真正织网的人，一直是她。”
刘仁恍然大悟。
难怪夏林始终不敢彻底撕破脸，因为他清楚，一旦皇后出手，便是雷霆万钧。
而自己现在所做的，不只是对抗一个腐败官僚体系，而是挑战整个帝国最深层的权力结构。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刘仁郑重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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