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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，昨天晚上其实很热闹。”
“很热闹？”
王茂平有些不解。
昨天潜入的人应该来无影去无踪才对，刚才听叙述，也没有人发现潜入，连管事都是无声的被收拾了一顿。
何谈热闹？
“昨晚，何蜂去见了接头的人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何蜂是杂耍班的人，杂耍班是为四皇子做事的，所以大晚上的去接头汇报最近收集到的消息，很正常。
“然后，回去的时候，正好撞见了潜入院子的贼人。”
王茂平眼睛张大了一些，竟然是这样的展开吗？
“那个何蜂跟了上去，结果跟丢了。
却不知道，反被对方跟踪了。”
听了徐栖舟的话，他发现，昨天晚上确实是挺热闹。
而且还不是一听一过的热闹。
徐栖舟倒是只把这件事当成热闹讲给顺天府尹，并且正准备告辞，就听顺天府尹说了一句：“有意思。
还真是越来越热闹了。”
虽然他刚才也说热闹，但徐栖舟总感觉王府尹口中的热闹，与他所说的，不是同样一种热闹。
“徐校尉可知道本官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徐栖舟摇了摇头，一脸请求解惑的表情。
“因为这意味着，左辅的人可能会查到，四皇子知晓鬼市或者通路的存在。”
可以说，如果何蜂成功的跟踪到了人，且没有被发现，那么四皇子的人会发现蘅蹊斋。
但想要通过蘅蹊斋继续顺藤摸瓜是不可能的。
而如今的情况是反过来的，那么左辅的手下基本上是可以通过杂耍班查到鱼行牙行以及安王府。
也就是说，四皇子这一条线上的势力与手下不仅会暴露，四皇子知道鬼市的情况也会暴露。
听到这个结论，徐栖舟马上紧张了起来：“大人，左辅会不会对安王动手？”
他们已经试探出来，左辅很重视鬼市这条通路，那左辅如果得知安王也知道的话，会不会灭了安王的口？
安王虽然已经失去了更进一步的资格，却也是皇子，虽然小动作不断，也不能允许被左辅等人害了去。
“应该不会。”
王茂平并不觉得，四皇子会因为这件事被灭口。
至少暂时四皇子不会遭受来自左辅等人的性命威胁。
如果左辅等人已经准备好，且要利用这个通道，才会有这样的顾虑产生。
他觉得，与其灭四皇子的口，倒不如利用四皇子。
左辅等人的最终目的是推翻大孟，之前他就分析过，在黎苍社已经被连根拔起的情况之下，想要在各地起兵作乱是不现实的，最有可能成功的就是，左辅总管里应外合发动宫变。
四皇子如果还抱着野心，想要更进一步的话，也只有一种途径。
所以，就极有可能变成左辅所利用的对象，甚至左辅等人，会推波助澜，主动推着四皇子往前走。
皇陵中的四皇子只有把野心放下，消消停停的守陵，才能够安稳的过完这一辈子，否则的话就是自取灭亡。
王茂平也只能送他一句好自为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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