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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士韩猛的抬头，陈逐月下意识闭眼，副驾上的人，震惊的回头看。
连正在开车的司机，余光都瞟向了车內后视镜。
可张士韩的耳光並没有落下来，他脸色冷戾，语气沉沉，抬起的手，硬生生放了下来，改为捏起她的下巴，冷声道：“陈逐月，你该庆幸你长得好看，我也是真的喜欢你。
这张脸要是打坏了，我也会心疼。
到时候，让我对著这么一张脸下嘴，体验感也会差很多。”
陈逐月屏住呼吸，睁开眼，眼底依然充满讥讽。
这次，她一句话未说，却又像说了很多。
那无声的讥讽更像一记重重的耳光，狠狠打在他的脸上，张士韩心中恼怒，手指更加用力：“你这是什么眼神？你还是看不上我，对吗？哪怕我现在已经把你搞到了手，你还是认为，我比不上赵林野？”
他的呼吸声很重，鼻间呼出的气息，也重重喷在陈逐月脸上，有些噁心。
她偏了头，不去看他。
但却依然是一字一句的说：“对，你始终比不上他。
与他相比，你永远就只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，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！”
啪！
这一次，他终於没忍住，重重一耳光打在她脸上。
陈逐月闭了眼，半边耳朵嗡嗡响，嘴里的牙齿，有两颗鬆动了。
但她一点也不后悔。
她舌尖顶了一下牙床，感觉到了一丝血腥味溢出，她打开车窗，吐了出去。
他说，她的脸打坏了，他会噁心。
能噁心就好。
车速很快，外面的景色，也在飞速倒退著。
五天的天，在往年来说，整月都是明媚的，可今日，有了几分阴沉的压抑。
天边有乌云卷过来，风赶著云，云长著脚，很快就到了头顶。
陈逐月一直盯著外面看，张士韩不知道她在想什么，他只是微微攥了拳，心中並没有后悔打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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