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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逐月如约赴宴。
蟾宫，折桂厅，张士韩叫的菜是最高规格。
桌上的红酒，也是最贵的。
琉璃盏也是名师所出，虽然不是古董，但也价值很高。
现在奢靡气氛拉满。
这一桌粗略估计，得五位数。
“陈小姐，今天再来蟾宫，有没有什么感觉？故地重游，是不是很感慨？”
张士韩微笑著，帮她倒酒。
红色的酒液入了琉璃盏，闻著更为醇香。
表面上，看不出张士韩打的什么主意，但她能猜到。
“张少客气了。
今天专程请我喝酒吗？不过，我不胜酒量，怕是会让张少失望。”
陈逐月姿態端正，进退有度，张士韩也没强迫，指指折桂厅最前端的高台，像是缅怀过去一起，很是嘆息的说道：“想当初，我们也是第一次相见，你站在台上，是蟾宫的工作人员，皎皎如月，明媚乖巧。
那一天，你长得是真好看，我一眼就看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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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逐月没说话，也没动桌上的酒菜，她似笑非笑，像在看一个已经走入绝地的困兽。
张士韩接著说：“那时候，你是她们中间长得最好看的。
王老板喜欢你，我也看上了你。
但到后来，我才知道，你从一开始的目標，就是赵林野。”
陈逐月抿唇，招手让蟾宫的人，帮她上一杯温水。
她慢慢喝著。
张士韩说：“陈小姐，如果早知有今天，我当初就应该第一时间要了你。”
她依然没说话，似乎一直在倾听。
她不说，也没关係。
他抬眼细细盯著女人漂亮又锐利的眉眼，想了想，又笑了起来：“也不行的。
因为你的目標，从来就不是我。
你入盛京，为的是解陈家之危，你对於赵林野，本来就是势在必得。”
陈逐月拿著手边的一杯温水，润了润唇，便又放了下来。
张士韩一直在分析著：“……也不对。
你这样的女人，不可能没有两手准备。
你聪明，果敢，也有手段。
当时的情况，赵林野是你的头號攻略对象，如果他不上套，接下来……可能是我，也可能是王胜凯，我说的对吗？毕竟，当下那种情况，你除了出卖你自己，来换取陈氏的生存空间，除了我们几家，你也没有更合適的目標了。”
这一顿，吃的不是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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