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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化作最细微的、毫无生机的尘埃粒子，无声无息地消散在湮灭的虚空之中。
连一丝残魂、一缕怨念都未能留下，被彻彻底底地葬送。
千丈剑气余势不减，彻底贯穿了残破的永生之界，将其最后的框架也斩得粉碎！
灰暗的世界如同破碎的镜面般轰然崩塌！
外界，那团笼罩山谷、剧烈翻涌的庞大诡异灰气团，猛地向内坍缩，随即爆发出刺目的光芒，最终彻底消散于无形。
荒芜破碎的山谷景象重新显现。
昏沉的光芒再次洒落。
而帝等人，此时看着虚空，看着那道朝着远处虚空爆射而去的剑气，双目圆睁，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。
“他已经强大到如此地步了吗？”
帝看着虚空，低声喃喃道。
“这剑气！
太恐怖了吧，神主巅峰强者，在这一剑下，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吧。”
“这气息，似乎有些熟悉。”
.....
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人看着虚空消失的剑气，都不由低声喃喃道。
而此时空中雾气散去。
虚空之上，已只剩下方羽一人，手持无极剑，静立虚空。
他身后的剑魂天相不知何时已经消散，方羽周身锋芒已然内敛。
下方帝等人，也都随之看向了方羽。
深坑边缘，帝的眼眸中金芒闪烁，但是半晌之后，金芒散去，帝脸上露出了无奈之色。
她试图以先天道瞳看破方羽，但是她看了半晌之后，也只能看破方羽的伪装，却无法看破方羽的底蕴。
他紧握骨剑的手指终于彻底松开，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复杂神色。
四大帝奴更是目瞪口呆，如同石化般望着那空无一物的战场中心，久久无法言语。
“就剩他一人？永生会那几位，都......死了？”
玄武看着虚空，咽了口唾沫，随后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道。
“这才多久，就解决了？”
“我原本以为他只是破开永生之界而已，没想到居然直接将那五人都杀了。”
“他是怪物吗？他的修为真的只是天神境吗？”
......
几人茫然地看着方羽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而此时虚空之上，方羽收起无极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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