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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一次。
直到妾室小伊怀了第二个孩子。
他的吴王妃孙宁宁，眼中的最后一束光也跟着消失了。
多年后临终前，她呢喃了句：“期盼不要有来世。”
梦醒。
白翎在梦中感觉悲痛、难堪、悔恨。
醒来白日里，亦是痛苦许久，夜晚却又陷入梦中。
直到几日前，他一个人便装常服躲进了酒肆买醉。
正巧看见了隔壁同样在独自喝酒的秦王？
于是白翎醉醺醺地就去找二哥白钰城喝酒。
他清楚得记得自己没有提到任何关于梦境的事。
毕竟这一世的孙宁宁，很快就是他的二嫂了。
白钰城不理他，他习以为常，且混着桌上的烈酒喝后，酒劲很快上头。
白翎当着白钰城的面，低着头不停呢喃“对不起”
这三个字。
一遍遍重复。
真心悔过或许是前世的他。
他对不起一个痴心付出的姑娘，蹉跎了她一生。
如果真是前世，白翎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面见到孙宁宁。
白钰城一听他说对不起，不知是误会了，还是想到了什么。
几乎是暴怒着，身影很快地一把掐住了白翎的脖子，将他按在了墙上。
面对暴怒的白钰城，白翎才发觉自己毫无反抗之力。
若不是他的暗卫及时拼死救下他。
或许白翎真的就被白钰城毫不顾忌地一手掐死了。
白翎的脖子肿了，喉间充血，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昏迷醒来后的他怀疑自己已经哑了。
此时他被好友段鸿朗护着。
喉咙里还是无法发出完整的字句，开口说一个字都疼痛难忍。
他只能摇头，苦笑着想：今日真是连累段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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