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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傲风的刀停在半空。
他盯着卜永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卜永没有退缩。
“我说我们输了。”
“苏见月拿着真的长命锁，我们的假公主已经露馅了。”
赵傲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所以你就要放弃?”
“不是放弃。”
卜永摇头。
“是认清现实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将军，你有没有想过，百姓真正想要的是什么?”
赵傲风冷笑。
“百姓想要什么，关我什么事?”
“我只知道，我要复国。”
“我要报仇。”
卜永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“所以在你心里，复国比百姓的命更重要?”
赵傲风没说话。
但他的沉默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卜永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苦涩。
“我跟了你这么多年，一直以为你是为了百姓。”
“原来，你只是为了自己。”
赵傲风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卜永没回答。
他只是转身，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?”
赵傲风喊道。
卜永停下脚步。
“我去做我该做的事。”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赵傲风站在原地，手里的刀紧紧攥着。
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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