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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清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，虚弱的看到只有乔莹一坐在她的床边守着她。
“我记得，han烨也有来……”
她虚弱的说道。
乔莹一沉默了片刻，复杂的情绪看着她，说道：“临时有事，必须离开。”
当成程清澜知道自己病发的时候，就知道自己已经再也守不住秘密了。
因为顾han烨顺着这件事情，早晚会查到她二十岁就切除子宫的事情，知道她并非他的母亲，因为她是无法生孩子的。
背负着这样大的秘密，程清澜现在反而舒服了很多，她闭着眼睛说道：“你们都知道了。”
乔莹一没有说话，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我想，还是应该由han烨亲口问她。
“先养好身体吧，别再喝茶了。”
她只能这样说。
顾han烨答应乔莹一，等程清澜身体好转以后，再提这件事情。
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。
如果面对程清澜，顾han烨也说不准自己会做出什么，所以离开了。
姜阳这边，已经把事情全都调查清楚了。
“少爷，只查到这些了。”
他跑遍全市甚至郊外周边城市的老医院，终于在市中心老医院找到了程清澜动手术的档案。
“程清澜，女，二十岁，子宫切除手术。”
顾han烨看着老档案上的字迹念了出来。
他盯着程清澜这三个字许久，这些已经是在意料之中了。
只是他的母亲程清漪，到底在哪儿。
“少爷，是否，继续找程女士的下落。”
姜阳还是问了出来，对于以前的顾han烨来说，找程清漪，比顾氏集团还重要。
一生清雅荣贵多财福寿"
第325章那几天你格外殷勤"
顾han烨耀眼黑眸看着姜阳，问：“你说，三年的时间，知道我母亲叫程清漪，还有一个妹妹，程清澜，我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。”
他一遍一遍的说服自己，但还是因为程清澜接近他的手段愤怒。
姜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一个人，想要取代另一个人的身份，必须先要另一个人死，是吗？”
顾han烨有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绝望。
他绝望的眼神，让旁人的心里难受。
很小的时候，他恨过母亲，为什么只有他没有母亲，可他更对母亲这个人充满了爱。
他这么尽心尽力的寻找母亲的下落，早就已经不在乎她是因为什么离开了。
但就是在这个时候，顾han烨猛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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