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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林清书喝了几口水，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，待车停在楼下的时候，她已清醒了大半。
王念北刚走到车前，林清书就自己打开车门试着迈步下来。
王念北见状赶紧跑过去扶住她，“你着什么急啊？再摔了！”
林清书的双脚一站稳，就推开他自己往楼门口走。
王念北又追上来护着，“我扶着你！”
“不用，我可以！”
林清书倔强地不肯让他碰。
王念北只好慢慢跟在她身后盯着，心里知道她不仅是醒酒了，跟着醒的还有她心里解不开的结。
喝了酒，林清书也不像白天清醒时那么拿捏有度，对王念北的疏离变得不加掩饰。
她自己开了门，说了声“晚安。”
就关上了门，把他挡在门外。
虽然心里失落，但王念北还是靠在门边冷静了一下。
一来，林清书的酒顶多醒了一半，他不放心。
二来，他知道要给她时间，但不确定给她过长的时间是否只会加重她的胡思乱想。
他在门外稍等了一会儿，估摸着林清书应该去洗澡了，才自己开了门进去，淡定地坐在沙发上等她，同时斟酌着稍后打算说的话。
打开浴室的门，林清书就看到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王念北，她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，反应了几秒，语气淡淡地说道：“我没事！
放心吧！
你快回去休息吧！”
王念北见她现在的模样比刚刚又清醒了几分，势必也不会允许他献殷勤，便拍拍身边的位置，温和冷静地说道：“稳稳，过来坐一下，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“明天不行吗？”
“我觉得现在说比较好。
过来，好吗？”
他柔软又理智的语调让林清书无法再拒绝，只能不情不愿地拖着脚步走到他身边坐下。
“说吧！”
林清书靠在沙发背上，目视前方。
王念北转身看着她，“稳稳，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对我是这个态度。”
毫无防备，直接被戳中让林清书本能地转头看向他，急于否认，可一见到他柔顺的眉眼又忘了自己想说什么。
王念北轻缓地握住她的一只手，“没关系。
我想我今天终于明白你害怕的是什么了。”
林清书瞪大眼睛，张开嘴想要说什么，最后又闭上，只无力地呵出一口气来。
“稳稳，我不是张确，你也不是陈唯芝。
你用他们的结局来丈量我们这不对，也不公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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