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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里捧着一大束娇艳的红玫瑰，站在阴影里，显然是等了许久。
看到白清鸾走近，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，将花递了过去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，镜头突然切回了舞台中央，江小林正拿着话筒准备说结束语。
她的声音清晰地传来，说着感谢与祝福，可林乐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。
他关掉了首播，平板电脑的屏幕暗下去，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脸。
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
林乐从茶几上摸过烟盒，抽出一根点燃。
火苗窜起的瞬间，照亮了他眼底的沉寂。
“唉……”
一声长长的叹息从喉咙里溢出，带着说不出的滋味。
有悲伤吗？好像没有。
可开心吗？更谈不上，也更不可能了。
就像眼看着自己精心呵护的花，被别人摘走了一朵花瓣，不致命，却硌得慌。
只是，这样的场景，他似乎经历过。
那种明明付出了很多，却在最后一刻发现自己像个局外人的感觉，并不陌生。
或许是经历过，便少了些歇斯底里的痛苦，多了些麻木的平静，就像摔过一次跤，再遇到坎坷，便知道该如何蜷缩身体，减少疼痛。
林乐靠在沙发上，仰头望着天花板，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也没察觉。
烟灰缸里的烟蒂越来越多，一根接一根地熄灭，像他心里那些起起落落的情绪。
从中午到夜晚，他就那样坐着，一动没动。
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，却没半点想吃东西的念头，只是机械地拿起旁边的水杯，一口接一口地喝着。
喉咙因为抽烟太多有些干涩，偶尔忍不住咳嗽几声，咳完了，又继续喝口水，再点燃一根烟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屋子里没开灯，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，勾勒出他沉默的轮廓。
看不清他的神情，只能看到指尖的烟火明灭，在黑暗中划出细碎的光。
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，指向了十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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