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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乐没别的办法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，心里默默祈祷白清鸾己经离开了，没在他家待一整天。
等他提着刚买的菜回到家楼下，身后突然传来车灯闪烁的光芒。
他回头，就见驾驶座上的姐姐林烁正冲他笑，脸上带着点久别重逢的热络。
“停哪儿啊？”
林烁恨不得把头探出车窗，语气里满是急切。
“随便找个车位停就行。”
林乐晃了晃手里的菜袋子，快步迎上去。
林烁推开车门下来，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一半的菜，上下打量他几眼，故意打趣：“这么久没见，你怎么看着越来越显老了？是不是没好好吃饭？”
“有吗？”
林乐笑了笑，眼角却悄悄红了。
他不是不想家，只是那个家对他而言，总像裹着层看不见的茧，温暖里藏着让人喘不过气的牵绊。
“姐可想你了，妈也老念叨你。”
林烁挽住他的胳膊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亲昵。
“我知道。”
林乐吸了吸鼻子，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，“先上去吧，外面风大。”
电梯里，狭小的空间让气氛安静下来。
林乐盯着跳动的数字，轻声问：“妈没跟你一起来？”
“妈说想让你自己回去看看。”
林烁看了他一眼，语气放软了些。
“她总说，你一个人在外头，肯定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“嗯，有时间我一定回去。”
林乐的声音低了些，情绪像被浸了水的棉花，沉甸甸的。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林烁叹了口气，没再逼他。
“叮咚——”
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林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手里的钥匙转得格外慢，指尖都有些发颤。
他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：白清鸾己经走了，一定走了。
“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？我手都酸了。”
林烁举了举手里的菜，催了一句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
该来的躲不掉。
林乐深吸一口气，拧开了门锁。
推开门的第一秒，他的目光就像雷达似的扫向鞋柜——还好，那双属于白清鸾的高跟鞋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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