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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乐自己也说不清，刚才为什么会对她说那样的话。
或许是走在清冷的夜色里，心里那点被压抑的情绪找到了出口，又或许，是潜意识里想让她知道些什么。
说就说了吧，他看着手机上的时间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个点赶回学校，宿舍楼怕是早就锁门了。
犹豫片刻，他还是拨通了明城的电话。
“明城哥，我今晚去你那借住一晚。”
实在没别的办法，只能麻烦他了。
“行啊，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，隐约能听到酒杯碰撞的脆响，明城的声音却依旧清晰。
“不过我这会不在家，在外面忙呢。
你要是方便，要不首接过来这边？”
“好，我过去。”
林乐应了一声，挂断了电话。
街灯散发着橙黄色的光晕，将道路铺成一条温暖的河。
林乐的身影被拉得很长，落在安静的路面上，透着几分落寞。
可他似乎并不在意，反而微微仰头，看着天上稀疏的星子，脚步踩过路边堆积的落叶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
的清脆声响。
他从不害怕孤独，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独处的时刻。
就像现在，心里空落落的，却又异常平静，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而另一边，白清鸾在家中来回踱步，指尖划过手机屏幕，接连处理了好几件事。
都是些看似无关紧要，却或许在将来能派上用场的安排。
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片段，尤其是超市里米舒涵那双泛红的眼睛，让她心里像扎了根刺。
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：或许，自己该找米舒涵好好聊聊。
越想心里越坐不住，像有只小猫在挠。
白清鸾动用关系，很快拿到了米舒涵的私人号码。
深吸一口气，她按下了拨号键。
“米舒涵？”
“我是，请问你是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米舒涵带着点沙哑的声音，听起来还没从傍晚的情绪里完全走出来。
“我是今晚和林乐在一起的人，”
白清鸾不喜欢拐弯抹角，语气首接，“我想，我们可以聊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白清鸾以为对方会拒绝，才传来一声轻描淡写的回应：“好啊，就现在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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