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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谷零双手环在胸前，恢复到往日的冷静，黑色的大衣质感很好，显得人高挑精神。
琴酒微不可查皱眉，波本此时的表现……是有恃无恐，还是直接摆烂？
懒得想太多，琴酒按下鼠标，系统开始运转，有关波本的照片海量弹出，他仔细看着，暂时没有发现异常，直到——
“你认识宫野艾莲娜？”
琴酒诧异，他都没有想到能查到如此隐蔽的事情。
看时间是快二十年前，那时并无太多摄像头，能被拍到还能留下痕迹——
“怎么可能？”
降谷零先是一愣，随即怒发冲冠，“我不信现在有设备能够保存二十年的监控影像，Gin，是不是你故意为之？！”
他作势要冲上前，却被基尔死死拉住。
“只能说是老天送给我们的把柄。”
琴酒冷笑，波本过激的反应也稍微降低他的疑心。
“关系似乎挺亲密……”
伏特加凑上前仔细观察，心中不解，“既然认识，你为什么那么积极想搞死雪莉？”
降谷零侧过头去，嘴唇抿得死紧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基尔见状也松开他，一群人中，只有她是真正迷茫，“宫野……艾莲娜是谁？”
“呵，一个死人。”
琴酒冷笑。
那时他还不是TopKiller，但对宫野夫妇葬身火海之事也勉强知晓内情。
在组织里忤逆那位先生的下场！
“是上一代研究组的核心之一，雪莉的母亲。”
伏特加耐心回答。
这样程度的信息还算不上机密，琴酒没有阻止他。
“是他们先抛弃我的……”
降谷零低头喃喃，声音很轻，但室内的人都完美捕捉。
“但我不恨他们，甚至还很感激。”
他的表情平淡，没有歇斯底里，也没有控诉命运的不公，只是温柔地笑着，像极了他往日扮成咖啡店员的假面，可是联系着他说的话，却又给人无尽的惊悚和寒意，“可他们的小女儿背叛了组织，也就是背叛了信仰，所以我把她送下去。”
“你们说，艾莲娜老师会高兴吗？”
波本的笑容天真纯良，基尔却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凭借只言片语，她推理出波本与雪莉的母亲相识甚至关系还很亲密，可他却因为雪莉背叛组织直接杀害曾经亲友的孩子！
“她怎么会不高兴呢？”
琴酒难得笑开，眼神中也有赞赏，“她再高兴不过了。”
“啊～还是你懂我。”
高山流水觅知音，降谷零头一次看他顺眼。
琴酒说得对，只怕组织中的人太干净，为了获取疑心病重家伙的信任，他只能抛出一个隐蔽但不会伤筋动骨的秘密。
伏特加的目光在他们两人来回倒腾，尽显迷茫。
不是，你们在打什么哑谜？
大哥你为什么对波本青眼相待，你忘了开车小弟我吗？！
伏特加蓦地感受到失业的危机。
“虽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，但我希望你们不要乱说。”
降谷零脸上笑容更是恶劣渗人，“毕竟——大家应该也不想知道情报专家的手段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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