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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没敢问，于是脚步也不敢停。
等了很久，温故又仰起头，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黎尧一直在看他，所以当温故抬起头的时候，俩人视线总是能对上，“你问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啊？”
温故眨巴着眼睛。
虽然很不合适，但是黎尧一直很想说，在他这个角度看温故，是一种别样的视觉享受。
明明是眼型漂亮的桃花眼，但是仰着头看你的时候会显得有点圆，睫毛卷翘，唇瓣粉嫩，额前的碎发因为动作的原因分散在两边。
他看起来就是被养的很精细的人，皮肤很好，白天睡过觉，所以熬夜气色也好得不行，像是泛着昏黄灯光的暖玉。
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，乖。
漂亮的带着天然吸引力的乖。
然而当事人似乎没察觉到，还朝你眨了眨眼睛。
睫毛像是小扇子，很长，卷翘浓密。
手放上去是什么感觉啊？
睫毛在掌心扫过，应该会痒痒的吧？
晃了晃神。
欸——
发现什么？
无厘头的对话需要默契值高。
无数个可能，无数个岔路口，黎尧只是透过眼睛看到了温故的心，然后在一刹那间，就连接上了对应的线。
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指蜷缩，搓着难耐的紧张，他没太敢说，踌躇的时候总爱去找温故的眼神。
这次不用找，因为温故在看着他，眼睛很亮，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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