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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故轻轻捏了捏手臂，其实没什么感觉，但是还是不妨碍他小声的吐槽。
那边传来很轻的一声笑，温故觉得自己好像可以想象到黎尧的表情。
蓬松的碎发垂在额头上，他们最近都没剪头，头发已经有点长了，盖住了眉毛，是教导主任一看能帮你处理的那种，不过最近学校出了很多无眉怪，教导主任道心受损，还在调养中，没时间管他们。
现在的黎尧应该是，黑色的瞳孔笑出了很浅的卧蚕，你不注意的话应该看不到。
很柔和。
温故眯了眯眼睛。
空闲的手指玩着自己的头发，突然顿住。
嗯？
不对！
！
！
他怎么能这么了解？
“没做梦。”
黎尧回答。
温故理所当然的，“我当然知道没做梦，这只是一种比喻。”
黎尧，“比喻得很好。”
无条件肯定温故。
温故捏着额前的发梢扫过他的额头，痒痒的，外面的阳光从阳台照进来，暖暖的。
“所以怎么又打电话？”
他的语气像是飘在了空中，抓不住，轻纱一样的，只在空中飘。
黎尧刚刚把行李箱里面的衣服拿出来，听到温故这句话，坐在床上不动了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了按眉头，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但是却清晰明了的传递到温故的耳中。
他们现在说话，都不太对，在互相迁就也不是，如同隔了一层绚烂得在发光的玻璃纸，看不透。
他低语：“不为什么，好像找不到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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