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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甜儿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塑料袋，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伸手接过去，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，从惊讶变成尴尬，从尴尬变成……恐惧。
她看到塑料袋上的胶带被撕烂了，看到包装盒被拆开过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林默，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，瞳孔放大，嘴唇在抖。
“你……你拆开了？”
她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林默没有否认。
“嗯。”
他说，“我以为是我的快递，就拆了。
拆开才发现不对。”
宋甜儿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。
她整个人僵在那里，像一尊雕塑。
只有眼睛在动，在眼眶里转来转去，不知道该看哪里。
“你……你看到了？”
她的声音在抖。
林默点了点头。
宋甜儿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发不出声音。
她的脸从苍白变成通红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。
她低着头，不敢看林默的眼睛，抱着那个箱子的手指在发抖，指节发白。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“那个……”
林默开口了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“都是成年人，这种东西很平常的。
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宋甜儿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她试图解释，但不知道该说什么，“那个不是……不是我自己要买的……是……是我朋友……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林默点头，“朋友帮忙买的，很正常。”
宋甜儿盯着他，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更紧张。
她的表情在羞耻和尴尬之间反复切换，最后定格在一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状态。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抖，“不要告诉别人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林默说，“我谁都不会说。”
宋甜儿看着他，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谢谢你……”
她小声说，又抬头看了一眼林默，然后猛地退后一步，“砰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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