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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序站在原地，抬头看一眼大楼。
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，这只是一栋再普通不过的八层写字楼，反光的玻璃外墙，玻璃旋转门，门口甚至摆着两盆发财树。
不过这里要安静很多，大厅里只零星地站着几个人，大多都没穿制服，不知道是不是来报案的。
池序往里走几步，在大厅右侧看见了司瞳。
“池序先生，这边请。”
他跟着司瞳穿过大楼，来到后院。
后院比较宽敞，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凑在一起说话，看到他们经过，抬手打了个招呼，又接着聊天。
司瞳带着他走上二楼，停在最里面的一间会议室门口。
“池序先生，请进。”
池序点点头，推开门。
长长的会议桌尽头，亚诺正托着下巴闭着眼，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阳光落在他的头发上，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边。
司瞳轻咳一声：“队长，人带到了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秒。
亚诺的脑袋又往下点一下，慢悠悠地睁开眼睛。
“来了呀，”
亚诺打了个哈欠，伸手拉开自己身边的座椅，“过来坐。”
司瞳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门。
咔哒，会议室就剩他们两人。
亚诺递过来一杯水，温的。
随后他打开抽屉，拿出一叠资料，还有一支录音笔。
“那我开始问了。”
亚诺按下录制键，录音笔上绿色的灯光变成高频闪烁的红色。
池序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握在一起，牢牢盯着那杯水。
“四天前的晚上，你是不是听见那道童声了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它说了什么？”
亚诺抽出一张白纸。
“欢迎来到南星市，”
池序顿了顿，轻声补了一句，“大概。”
“原来是这句话啊，”
笔尖落在纸上，亚诺语气平淡，“姓名。”
“池序。
池塘的池，序号的序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19。”
“身高。”
池序抬头看向亚诺，皱着眉头，没忍住：“问这些是什么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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