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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很安静，池序晃了晃桌子，桌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，似是要散架。
是福利院会有的布置。
“你放了张什么进去？”
亚诺走到门口，朝外看了看，转头看向池序。
“一张空白的光碟，”
池序拍拍电视，一股熟悉感涌上来，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他走出房间，院子很干净，没有杂草，中央立着一座母亲抱着孩子的雕像。
池序看着院子出神。
“正门左边第二间是餐厅。”
池序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嘀咕道。
他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过去，停在第二间房间门口，他握紧双手沉默了几秒，抬头看见了餐厅两个字。
“……”
“右边第一间是校长室。”
池序再次走过去，看到校长室的牌子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缓缓退到院子中央，月亮映出他沉默的影子。
除了雕像，这间福利院的布局和他小时候待过的很像。
“池序！”
启霜一路小跑到他身边。
亚诺和竹墨听闻也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“没找到和女星有关的线索呢，”
竹墨慢慢走近，边走边梳理着逻辑，“为什么空白的碟会出现这种场景？”
亚诺淡淡看了池序一眼，没说话。
“难道说……”
竹墨很快反应过来，声音低下去，他瞥了眼沉默着的池序，也没再开口。
“？”
启霜看向两人，挠挠头，然后歪着头看向池序。
池序看两人欲言又止的神情，知道他俩大概是猜到什么。
池序缓缓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异常清晰：“这里和我小时候待的福利院很像。”
不过空白碟片里为什么会出现他的回忆？
“！”
启霜猛地顿了一下，手伸出去又拐了个弯背到自己身后，他原地转了几圈，最后像池序安慰他一样，伸手轻轻拍了拍池序的肩膀。
“没事。”
池序朝启霜扯起一个极淡的笑容。
“这样啊。”
竹墨没再多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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