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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秃鹫一样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，似乎琢磨着什么时候在那儿啄下一块肉来。
“当然，您的赏识我会用一切来回报。”
柚木文都依旧恭顺地回答，不过这个时候，他的背似乎变直了那么一点，“横滨的实验室不过是那个庞然巨物的一小部分而已，我已经和东京的人联系上了。”
“您完全可以相信他们，毕竟那个飘忽不定的存在都有他们的影子，维持人的生命实在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——”
“东西呢？东西在哪里！”
首领咆哮着，然后开始咳嗽。
太宰治在小隔间的沙发上翻了个白眼，百无聊赖地翻阅着港口黑手党的文件。
金发碧眼的爱丽丝抗拒地离他更远了一些。
森鸥外不动声色上前，递过药丸和水杯，“柚木先生，虽然我只是个不通事务的医生，但为了首领的体感着想，还是早些说到重点为好吧。”
“没错。”
首领阴鸷地俯视着柚木文都。
柚木心中一阵怨恨，这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黑医，躲在地下继续当他的情报站不好吗？非要进港口黑手党，还在极短时间里获得了上层的信任。
原本他不打算那么快拿出来的，但此时的气氛，如果他拿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，首领恐怕不会让他轻易地全身而退了。
如果，如果不是实验室不知道为什么暴露了，他此时还在韬光养晦——烟灰缸砸在他的头上。
“是。”
柚木文都恭恭敬敬地回应，然后通知下属拿来一个保险箱，他把那枚试剂拿出来。
首领的目光瞬间转移到了那支平平无奇的透明试剂上，他气喘吁吁，身体里的血液因兴奋而滚烫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，能让人焕发青春的新药剂。”
“是的，”
柚木文都此刻也是浑身发热，他想起了自己先前看见的那些场景，断肢重生、腐花重开、白骨生肌，“您放心，这些都是经过多次实验的产物，绝对没有隐患，您之前也亲眼见证过的。”
“太好了，太好了，我的生命可以延续，我打下的事业，还会继续被我统治、咳咳咳——”
“只要注射进体内，很快就可以起效了。”
柚木此时也急切起来。
首领露出巨大的笑容，“好好，那么现在就用掉它，森医生，你来操作。”
“那么进入诊疗室操作吧，那里的仪器充分，也方便观测您的情况，我的养子太宰治会从旁协助。”
“属下也去。”
柚木急忙跟进。
森鸥外没有开口，只是将目光投向首领。
老人此刻已经平复，语气平淡，“跟上吧。”
白发苍苍，肌肉和骨骼都衰老的男人仰面躺在手术台上，瘦削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。
森鸥外神色肃穆而严谨，清洗、消毒，戴上洁净的白色手套，郑重地接过那支试剂。
柚木文都警惕地盯着森鸥外。
“柚木先生，请问试剂是皮下注射、皮内注射还是静脉注射？”
森鸥外问道。
“呃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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