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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人离一口道破了其中的本质。
从头到尾，她就给不了绿萝什么好处，一个被放逐且不受宠的大小姐，在闻人家族甚至是禁忌的话题，这样的一个人有什么值得别人效忠的？
更遑论让人背井离乡，同时被放逐到西洲。
哪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，也不值得。
所以，闻人离一直在等，等绿萝什么时候露出马脚，她也好不再提防绿萝。
但内心深处，她又何尝不希望绿萝不会背叛她。
而闻人离这番话，着实让绿萝羞恼不已。
她知道自己被抓了现场，当然是死路一条，但想到自己在闻人离面前恭敬乖巧，忠心不二的表演，原来闻人离早就看破了一切。
那自己岂不是像个小丑？
绿萝想到这里，心里才憋屈得慌，忍不住反唇相讥：“你猜得没错，是族长让我在你身边伺候，让我找机会获得你的信任，获取你身体的秘密。
但来西洲之前，他让我想办法杀了你，回去之后，便有无穷富贵。”
“愚蠢，你跟在我身边，还有活路，回去只有死。
闻人家可担不起迫害亲族的丑闻。”
绿萝一愣，随后也反应过来，闻人离说的对，但这不就更显得她像是个愚蠢的小丑么？
她嘴硬地道：“回去是死路一条，也胜过一直呆在一个怪物身边，你可知道，因为你的丑陋，我也沦为了别人的笑柄！”
“对，你长得漂亮，跟我的确是委屈你了，你应该去跟那些有前途的少爷，当他们的玩物，这样比较有前途。”
闻人离阴阳怪气是有一手的，绿萝恰好还是这样想的。
她修行天赋一般，容貌却不错，凭借样貌，哪怕是做别人的玩物，也能换取不少的好处，总胜过跟在闻人离的身边，每天要面对这样一张恶心的脸，还要假装姐妹情深。
“我既已败露，没什么好说的，要杀要刮，悉听尊便，不必再羞辱我。”
闻人离笑了。
“你都说落到我手里就得听我的了，还怕我羞辱你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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