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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同志，这个位置有人吗？"
林启明抬起头，看见一个年轻人站在他面前。
那年轻人二十岁上下，长相清秀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肩上背着一个军绿色的书包。
书包的拉链有些坏了，露出里面几本书的边角。
"
没人。
"
林启明说。
"
那我能坐这儿吗？"
年轻人问。
"
坐吧。
"
年轻人把书包放在脚边，在林启明旁边坐了下来。
"
你也是去北京？"
年轻人问。
林启明点了点头："
去北大报到。
"
"
北大？"
年轻人的眼睛一亮，"
我也是去北京！
不过我是去清华。
"
"
清华？"
"
嗯，"
年轻人说，"
我考的是清华水利系。
以后想当个水利工程师，修大坝那种。
"
林启明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有些亲切。
这个年轻人和他很像——都是农民家庭出身，都是第一次去北京，都是怀揣着梦想的年轻人。
"
我叫李向阳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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