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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念深吸一口气，苦笑道：“我祝福你们。”
戚予惊讶地瞪大眼睛，一时没能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，“祝福什么？”
“你和顾前辈，秘密在一起，很辛苦吧。”
见戚予神情呆滞，她了然一笑，“不要紧张，我不会说出去。”
戚予：“……”
方念居然误会她和顾芊在谈恋爱？戚予不禁怀疑，此时她在方念眼里，脑门上是不是大写着“情敌”
两字。
于是，对方眼里苦涩与感慨，被她自动理解为了祝福“情敌”
悲哀。
戚予开口解释：“其实我和顾前辈真得还只是普通朋友关系……”
准确说是互相标记过朋友关系，但是戚予没脸说。
“我理解你心情，”
方念明亮双眸黯淡下来，“我知道，圈里两个oga想在一起，真得很需要勇气。”
见方念眼里有一丝泪光闪过，林桐话骤然炸响在戚予耳边。
“方念和周岑，她俩不是一个女团嘛，偷偷谈恋爱被公司发现了，后来好像分手了。”
戚予意识到自己猜测可能与真相产生了偏差，她犹豫着开口道：“你意思是……”
方念自嘲地笑了一声，“我之前喜欢人，也是一个oga。”
她摇摇头，笑容里带着一丝酸楚，“但是公司发现了，为了事业，我们分手了。”
戚予放下手里膏药，神色凝重起来，静静地听方念发泄。
“虽然网络上有很多人为oo恋发声，但事实上呢？”
方念耸了耸肩，“事实就是，作为圈内人，一旦被粉丝发现，你身为一个oga，爱上人也是个oga，那你事业……”
方念嘲讽地勾起一抹笑容，“就会毁于一旦。”
戚予没有说话，她想要安慰方念，却不知道自己能站在什么立场。
“更可笑是，为了所谓前途和梦想，我和她真得选择了放弃。”
方念表情似笑非笑，她直视着戚予道：“所以看到你和顾前辈能坚定地在一起，我很羡慕，但我也知道我不配。”
戚予不敢与方念对视，她心里清楚，真正不配人是她。
所谓人类悲欢并不相通，大抵就是如此。
方念以为她能感同身受，她却清楚地知道，她是一个alpha，如果几年前她愿意，她随时可以在阳光下追求一个oga。
方念爱着同样是oga周岑，却因为世俗压力不能在一起，而她身为alpha，却连喜欢顾芊勇气也没有，最讽刺是，方念还视她为同类，为她“追求真爱”
勇气而感动。
她有什么勇气？
她只是一个因为简单自卑，与那一点可笑自尊心，就逃避内心软弱alpha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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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予沉默了许久，低声道：“是我不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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