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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神开始迷离，身体开始不自觉向她靠近。
只是还没等到他开口求饶，江书棠就松开了手，大摇大摆往台下走去。
声音轻飘飘经过他的耳朵：
“温大人，走着瞧。”
段明烨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跟在后面，他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，这江小姐，玩的真野啊……
拿不住拿不住，还好没有表白成功。
段明烨轻叹一口气，看向温庭晏的表情有些同情和尊重。
段明霜和祝赫坐在台下近处。
段明霜有些着急得问祝赫：“大哥和书棠不会有事吧？”
祝赫摇了摇头：“不过是折腾些新花样罢了，那位的本事你也不是不知道，权且安心。”
他看向台上并行在一起的两人，再度觉得江书棠刺眼的很，拐走他的好兄弟不说，还能让他给她白干活，帮她的仕途铺路。
实在可恶。
甚至为了她，他精心准备许久的陷害聂政廉的计谋也被她搅黄泡汤了。
就算如此，两人也没生嫌隙吗？
祝赫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唔。”
段明霜沉吟一声，听他这么说便松了口气。
隔了许久，两人再度无言。
段明霜突然看向祝赫：“入暑之后，我便会离开江南。”
祝赫一时间哽住了喉头，声音有些低：“这回又要去哪里？”
“不知道，想先去北方走走。
江湖人，本就四海为家，若不是爷爷装病骗我回来，我本就不可能在扬州停留这样久。”
她垂眸，不敢看祝赫，却说出了那句刺痛他的话：“祝赫，别再为我耽搁了。
我们不合适。”
祝赫被她戳中了痛点。
两人相识是在江湖，往后五年，都是他在追逐她。
她屡次回绝，他锲而不舍。
然而今日，祝赫知道她是在认真地回绝他。
“凭什么？你总是一个人做出我们不合适的判定，”
祝赫怒气冲冲：“哪里不合适？”
“你是皇亲国戚，我只是一介商女，还是个江湖客，整日刀剑无眼的，身份地位悬殊。”
段明霜踟蹰道。
“多少次了，你总是这样的理由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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