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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万遍练完的那一天，武蓉涧站在溪边，赤虹剑横在身前，闭上了眼睛。
他的身体在微微发光——不是那种耀眼的光芒，而是一种内敛的、从皮肤下透出来的淡淡的金色光芒。
灵力在他体内自动运转，沿着那九个动作对应的经脉路径，一圈又一圈，生生不息。
那不是一种消耗灵力的剑法，而是一种产生灵力的剑法。
每一个动作，都在将天地间的灵气转化为他体内的灵力；每一圈运转，都在拓宽他的经脉、增强他的丹田。
这套剑法不是在教你如何战斗，而是在教你如何修炼——如何更高效地修炼，如何更彻底地修炼，如何将修炼变成一种不需要刻意为之的习惯。
武蓉涧睁开眼睛，眼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。
“剑庐。”
灵栀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这套剑法的名字。”
武蓉涧转过身，看着师尊。
灵栀君站在竹屋门口，白衣如雪，清冷出尘。
他的手中端着一杯茶，正慢慢地品着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，将他的轮廓映照得如同画中仙人。
“剑庐。”
武蓉涧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然后笑了。
“好名字。”
灵栀君没有回应，转身走进了竹屋。
武蓉涧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温暖。
师尊给他功法，给他心法，给他剑法，却从不承认他是徒弟。
这矛盾的行为背后，藏着什么样的心思？武蓉涧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师尊在乎他——也许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在乎，不是平等的、对等的、两个人站在同一高度的在乎。
但师尊确实在乎他，这一点，他不再怀疑。
这就够了。
暂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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