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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转头看向少年，苦笑道：“凌渊，你要知道，这世上很多事都强求不得，该来的总会来，该走的怎么也留不住。”
闻言。
张显灵猛地一怔，再三打量向了下方的这一老一少，已然可以确定，那个稚嫩的少年正是年幼时期的南宫凌渊。
至于老者。
赫然是南宫世家上一代的家主，南宫凌渊的祖父——南宫椿。
身为南宫世家第三百零一代家主。
当年的南宫椿其下场与如今的南宫凌渊何其相似。
同样是修为到了『金丹境』大圆满，却迟迟无法再进一步。
只不过。
南宫椿显然更豁达一些，面对大道生死堕入轮回的境遇，相传最终选择了妥协，坦然地面对了死亡。
“不是吧......”
嘴角一抽。
张显灵哑然失笑，感慨道：“所以，老子的神识，如今却是在南宫凌渊那老东西的记忆中不成？！”
答案已然显而易见。
张显灵耷拉下眼皮，无奈之余，只能偷窥起了这爷孙俩的谈话，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。
“可，可是......”
闻言。
年幼的南宫凌渊攥紧双拳，愤愤不平地开口道。
“如果修炼得不来长生，咱们如此苦修的意义又在哪里，我想不明白，到头来还是一场空，和那些凡人没区别......”
修真求道，超脱生死。
这是古往今来，天下间所有能人异士都在追求终极目的。
可真正能登上绝顶的人，毕竟是少数中的少数。
大部分的修士都存在着修为的上限。
继而不过是止步不前，或许曾经会有过辉煌，但最终都会化作一抹尘土，彻底泯灭于繁华的世间。
“傻孩子。”
默默摇头。
年迈的南宫椿微微一笑，沉吟道：“修道之事，修的乃是道心，而非表面上的皮囊气血和神魂。”
“事实上，越是想要拥有，反而越会失去得更多......”
抬手抚摸了一下少年的脑门。
老者欣欣然道：“人活一世，心之所向若明，则万事皆通达，身死道消也不过是表面的态度罢了，用不着太在意。”
年幼的南宫凌渊沉吟了许久。
对于老者所说的道理，此刻的他根本就无法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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