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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的还有事情没有处理，就是指的我吗？”
好像对比起傅郁如此清楚的记得她的生日，姜芫更意外于他会再次如此匆忙的赶到她的身边。
他好像总是会做出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，就像第一次他也是深夜坐飞机、一路奔跑到她的宿舍楼下一样，正是因为他总是这样的干脆、目的性也简单明了，所以这一次姜芫更能清楚的感受到在见到傅郁的那一瞬间，她的心里有是多么的喜悦和委屈。
出了火锅店，姜芫一直埋头盯着脚下的路。
傅郁看不太清她此刻的神情，少女比平时更显得安静，或许是有些安静过了头，即便姜芫没有抬头也能察觉到身边人投来的关心的目光。
初夏的晚风还是带着几分凉意，姜芫用力吸了吸鼻子：“其实你真的不用特意赶来为我庆生的，我很久不过生日了，年年的生日都是一样的。”
没什么特别的，原本就像今晚她所计划的那样吃完火锅，等待着十二点的钟声敲响，就算是又成长了一岁。
注意到她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，傅郁只是轻皱眉：“下次晚上出门穿多点儿。”
姜芫声音轻轻的：“我说真的，傅郁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别这样……”
对我太好了，我会有很大的心理负担。
“我也是认真的。”
她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傅郁打断：“你总是穿很少，很容易感冒生病。”
或许是发现了青年避重就轻，姜芫终于抬起头看他。
和她对上视线的几秒钟，傅郁率先移开视线，偏过头去。
姜芫大概看出来他的意思，也许她又要说些他不爱听的话了。
可是没办法，她总觉得有些话一开始就要说的清清楚楚才好，这样才不会让两个人都受伤。
然而原本想好了的话到了嘴边，姜芫才发现有种如噎在喉的感觉，本以为能够很轻松说出口，没想到她才是最难开口的那一个：
“傅郁，我恐惧恋爱和婚姻，甚至就连和异性进行正常的交流都会感到浑身不自在、会忍不住颤抖害怕。
我不确定自己还要花多长的时间才能变好……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像个正常人一样去谈一场恋爱。”
“你对我太好、太好了，从前是，现在也是。”
姜芫不知道为什么，明明这些话是她主动说出来的，明明该被语言所刺痛的人是一直付出的青年。
可在说这话时，她竟然也迟缓地感受到了心脏如同被一双大手狠狠捏着的痛感、如窒息般，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我原本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不谈恋爱的打算，”
姜芫说着，脸上露出一个看似轻快的笑容：“因为我知道我永远也不会再对婚姻产生美好的幻想和滤镜了，我不可能会结婚、更不可能会生孩子的。”
哪怕那个人是你也不行。
“这对我来说，太痛苦了。”
“我的病可能一辈子也好不了，你懂吗？”
你懂吗，傅郁。
我不想耽误你，不想自私的把你拽下来和我一起承担你本不该承受的痛苦。
她就这样平静地说完了一大通话，全程傅郁都没有出声打断。
他在认真倾听她的想法，脸色却是越来越差，直到姜芫最后一句话落下，他的脸色才彻底难看了下来。
果然，
姜芫心想：她应该再早一点和傅郁说这些话的。
不然为什么现在明明他们都还没有在一起，姜芫却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。
他肯定很难过吧。
一定比她更痛。
“我不懂。”
果不其然，傅郁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消失不见，他浓眉紧皱，黝黑的眸子里满是执拗：“姜芫，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信任过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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