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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辣椒说完，猛地转过身去，背对着何二赖不再说话。
屋子里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，只听见墙上的老挂钟滴答作响。
何二赖站在原地，手足无措，脸上的表情既焦急又无奈。
他搓了搓手，几次想开口却又咽了回去，最终只能低声下气地哀求：“媳妇，你别生气，咱再商量商量……”
三
李有财家。
夜深人静，李老二站在屋里，一手叉腰，一手拿着烟斗吞云吐雾。
李婶领着何玉芬进屋，对丈夫说："
你先出去转转。
"
李老二应了一声就出去了。
何玉芬上炕躺下，李婶往脸盆里倒热水，把毛巾浸湿拧干，轻轻敷在何玉芬额头上。
何玉芬虚弱地说："
我这头痛病，一着急就犯。
"
李婶安慰道："
小山说的都是气话，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。
"
何玉芬眼睛红肿："
我和成武真的没什么，小山就是不理解。
"
李婶劝道："
你们俩都单身这么多年了，要是有意思就早点定下来，省得别人说闲话。
"
何玉芬叹气："
我也想过，可总觉得差点什么。
"
李婶不解："
现在孩子都大了，还能差什么？"
何玉芬摇摇头："
说不清楚。
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，就盼着能帮小山把猪场建起来。
"
李婶建议：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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