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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害了大哥的兄弟，竟然没办法惩治。”
江律城何尝不是这样想的？
他早就看不惯温哲迎了，可是他奈何不了温哲迎什么。
哪怕他是巡捕房的，也没办法对温哲迎做什么。
并且成为捕快后，这样荒唐的事情江律城见了不少。
每每面对这种情况时，他都感觉自己很无力，想要做些什么，努力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。
这种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，让他时时刻刻地怀疑自己。
到底是这个世道的错，还是他太无用了？
杨月茹似嘲似讽地笑道：“世道如此啊！”
“二哥，你别沮丧。”
“这并不是你的错。”
江律城愣了愣，看向杨月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错愕。
杨月茹给他倒了一杯茶，闷声说：“适才看二哥的表情，我大抵能理解二哥的心情。”
“这种事情小弟我也遇到过，我也觉得自己没用，眼睁睁看着人被害死，而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“究其根本，是这个世道错了。”
江律城端起茶盏，缀了口茶水后才说：“三弟，你说这世上还有公道在吗？”
“若是还有公道，还有律法，为何草菅人命的事情会不断？”
“难道普通人的命都这般不值钱吗？”
杨月茹将一碗酒喝干净后，脸颊变得红润，眼睛却格外清明，“哼，不，人人生而平等，没有谁的命比谁的轻贱。”
“无非是少部分人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，让老百姓的命不是命。”
她有些醉了，说话含糊不清的。
江律城却错愕地看着杨月茹。
他早就有过这样的想法。
尽管他也是其中的一员，当江律城很好奇，没有士族的存在，这个世道会不会好一些。
杨月茹吐出口带有酒味儿的气，拖着腮帮子，“哎呀呀，我不能喝了。”
“实在喝不动了。”
杨月茹给江律城夹了一筷子菜，安慰道：“别想那么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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