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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你的错……”
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，看向杨月茹的目光变得炙热，“嫂嫂，带一句话给王爷，胜天跟着他从未有过遗憾，到死都没有。”
杨月茹握紧胜天的手，不停地点头，“好，我会把你的话传达给他。”
“胜天，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你再坚持一会儿，我再去找大夫。”
杨月茹近乎用哀求的语气求胜天。
胜天脸上浮现出一抹笑，他小幅度地摇头，哽咽道：“嫂嫂，没用了。”
“你也别哭了，能救下你，胜天死而无憾了。”
说完，胜天阖上眼，杨月茹握着的手也在顷刻间失去所有力气。
杨月茹愣住，嘴巴张大，半晌后才喊出胜天的名字。
“胜天，你快点和我说话呀。”
“你别闭上眼睛！”
无论她怎么呼唤胜天，胜天始终紧闭着眼睛。
杨月茹从开他的手，他的手立即滑落。
“胜天！”
杨月茹不停地摇晃胜天的身体，哀求道：“你别死，求你了，你别死！”
她近乎用尽全力地哀求。
江律城把手放在胜天的鼻子下面，已经没有任何鼻息了。
他长叹了声，摇摇头，“姑娘，他已经没气了。”
杨月茹不相信，“还有救，还有救。”
她发疯一样地开始给胜天做心脏复苏，无论她怎么做，胜天都没反应。
江律城抓住近乎发了狂一样的杨月茹，难过地说：“姑娘，他已经去了。”
“让他好好安息吧。”
杨月茹瘫坐在地上，眼中的光骤然黯淡下来。
她靠在江律城的肩膀上，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，不停地掉。
江律城心情也很沉重，他想劝，可是劝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等平复下心情后，杨月茹与江律城带着胜天的尸体回到王府。
雍和院。
“王妃，杨氏回来了。”
翠娥道。
傅凌烟刚端起茶盏的手，猛地一抖，白玉杯掉在地上，四分五裂。
“她怎么可能会回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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