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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在楚红踏进第一步的时候，娄湛就睁开了眼睛。
楚红赶紧低下头行礼，因着前两次的缘故，她对这位外界传闻温文尔雅的摄政王多了一丝惧怕。
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，楚红忍住颤抖的双腿，勉强让自己的声音不结巴。
可在她说完后，屋里静得吓人，楚红立刻把头压得更低一点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主位上的人发话了，楚红不得不忍住想要逃跑的冲动，僵硬地把头抬了起来。
她没了往日里想要攀龙附凤的心思，打扮得倒也规规矩矩，可即使是这样，这副模样也是极为出挑的。
娄湛的视线有些挑剔地扫过楚红的脸，“靠近点。”
又是一句命令性的吩咐，楚红不敢耽搁，膝行着爬到娄湛的椅子前。
娄湛拿出扇子挑起楚红的下巴，仔细打量着她的模样。
如此近的距离，楚红紧张地屏住呼吸把整张脸憋得涨红，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窒息而死的时候，扇子终于离开了她的下巴。
“也不过如此。”
听到这样的评价，楚红也不敢低头，仍旧维持着仰面的姿势。
“不过尚且听话，你跟了初白也是你的福分。”
楚红瞪大了眼睛，她似乎有些听不懂这话中的意思，梦寐以求的一步登天就在眼前，可是她的直觉告诉自己最好不要多嘴。
“今晚，你去好好服侍初白吧。”
……
通过系统看完整个直播的娄初白挑了挑眉，没想到他这个皇叔到了这个地步还恪守着陈规俗礼，倒是让他有点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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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乎情止乎礼，不欺暗室不欺心，也算是个堂堂正正的君子了。
可娄初白偏要这君子撕破那层虚伪的假面，暴露出里面肮脏的、物欲横流的欲望来，他就不信到那时他还能守住本心，既然想做伪君子，自己陪他玩玩也罢。
把吃剩的桃核往窗外一扔，娄初白洗了洗手，安静地等待着夜晚的来临。
是夜，娄初白安静地坐在寝宫中等着今天的好戏开幕。
娄湛再画完一幅画后，看着熟悉的少年欲然纸上，旁边的画篓里已经堆满了少年的画像。
有睡着的、嬉戏的、认真的……不知不觉已经画了很多张远远超过了画篓的承受极限。
过多的画卷淤积在桌上，甚至在书房的暗室里也挂满了少年的画像。
娄湛忍住想要冲进皇宫叫停的冲动，又打开一侧空白画卷，可刚刚落下几笔，便勾勒出少年的身姿，少年的影子好像被烙在他的脑海里，一刻不断地对他的理智发动袭击。
终于，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皇宫再看一眼。
毕竟亲眼看着少年属于他人才能彻底让自己死心，不是吗？
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的一笑，娄湛转眼间便来到了宫中。
他站在窗外娄初白不会发现的角落，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清醒起来。
可在看到少年没有拒绝的那一刹那，娄湛的双手用力地握成拳头，像是随时都要冲进去结束这一场荒诞的闹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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