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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白没有到考场，只回了一卷细窄阵图。
阵图在案上一展，淡青色线条沿着法规册页次缓缓铺开，把每条规则按因果顺序串成小格。
黄符对应减速，蓝符对应让行，白符对应临检，赤符对应封道；每一格旁边还画着简笔小人、小剑、小舟、小药圃和一个不断变大的“赔”
字。
圣女盯着那个“赔”
字，精神稍微回来了。
传讯玉简亮了一下，沈知白的字浮出来：【殿下，不要试图理解。
】
圣女低头看。
第二行又浮出来：【背。
】
圣女抬头看吴初静。
吴初静把法规册翻回第一页：“沈师姐说得对。
你先不要把自己放进题里。
题目问驾驶员，不问圣女。”
圣女想了一会儿，慢慢点头：“那驾驶员很脆。”
项折云站在旁边，冷声道：“驾驶员本来就很脆。
云航客舟里的老人孩子也脆，药圃里的药苗也脆，截云使被你从头顶砸下去也脆。”
圣女听到最后一句，看了他一眼，项折云板着脸。
罗青禾默默低头，在流程纸角落写了一行：截云使也脆。
写完后，她赶紧用袖子盖住。
有了沈知白的阵图，圣女第六轮总算开始有点考生的样子。
她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御剑人，普通御剑人不能砸地，不能横穿云道，不能跟货舟比硬，不能把临检当闲聊，也不能觉得木剑便宜就随便摔。
项折云盯着她做完第六轮，脸色稍微松了一点。
分数出来，五十八。
圣女问：“多少过？”
项折云答：“六十。”
圣女低头看自己的卷子，过了一会儿，问：“能不能破财消两分？”
吴初静把醒神药瓶收起来：“我先不说你这危险的想法可不可行，你有财吗。”
圣女默默闭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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