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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了一下。
“这次写旧槽淤塞，临时排污清淤。”
圣女认真想了想。
“淤塞是我吗？”
哥哥道：“你可以不是。”
薛沉舟在旁边淡淡道：“账上最好不是。”
圣女点头。
“那我是大老鼠？”
哥哥：“大老鼠也没你这么大。”
他从旧木匣里取出一块窄栅。
铁灰色，很旧，边缘磨得发亮。
圣女看着那块窄栅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防鼠挡板。”
“防老鼠？”
“防大老鼠。”
哥哥把窄栅扣在水槽口，比原来的铁栅窄了一半。
圣女看了一会儿。
“我以后钻不过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抬头看他。
哥哥把最后一枚扣压紧。
“以后走门。”
圣女道：“门口有符的话怎么办。”
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“要等很久。”
哥哥看她。
“等。”
圣女不说话了。
水声彻底改道后，旧冷泉回流槽里只剩一层湿冷的水痕。
哥哥从旧木匣里翻出一截旧阵布，抖开。
圣女问：“这个也是垃圾？”
哥哥道：“可再利用残件。”
薛沉舟看了一眼。
“隔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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