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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初静看了他一眼。
杜衡把写了一半的“疑似”
划掉，重新写。
【未抽打。
按压制伏。
】
圣女觉得这行可以。
雪团趴在雪里，喘了几口气，忽然把头往圣女袖口旁边拱了拱。
圣女僵住。
“它要咬我？”
马平川看了一眼。
“不是。
它在找暖的地方。”
圣女看向吴初静。
吴初静道：“可以让它靠一会儿。
别抱。”
圣女伸着两只手，一动不动。
雪团把脑袋贴在她袖边，抖得慢了些。
佟守山走过来，蹲下，把手掌放在雪团头顶。
“吓坏了。”
他声音低了很多。
“这小东西平日胆大得很，敢偷姜掌门供案上的栗子。”
姜雪满站在后面，冷冷道：“它偷过两回。”
雪团把脑袋埋得更低。
圣女低头看它。
“偷东西要赔吗？”
许照霜小声：“它赔过。
叼回来三颗松子。”
圣女想了想。
“三颗够吗？”
姜雪满道：“不够。”
雪团又抖了一下。
圣女轻轻按着它背。
“那这次先治病。”
佟守山看了她一眼。
雪团安静下来后，旧雪坑里忽然亮了一下。
那光很淡，灰白色，从被刨开的干草下面渗出来。
它先贴着雪面走了一寸，又倒着往石坎方向缩。
周围几盏雪纹灯同时一晃，灯火往前，地上的影子却往后退。
吴初静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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