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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青犹豫了下，但出于对此刻周衍周身笼罩着的冷气害怕，还是交出了手机。
青青和余瑶已经加上微信，实际上余瑶现在用的就是青青之前的，青青用的则是新申请的。
聊天记录上只有下午的那几句，周衍看了一遍就开始打字。
可打一个字删一个字，打两个字就删一双，来来回回磨叽了有一分钟，他又把手机递了回去。
“你问她，怎么会突然成为大师的，是跟谁学了什么吗？”
他这是怕自己语气和青青差别太大，余瑶会发现不对。
虽然他不知道都到了这会儿了，他为什么还要配合余瑶。
青青其实不想帮这个忙，奈何有了开头，后面她已经不敢拒绝了。
·
余瑶洗完澡拿了手机，就看见已经有青青的两条微信消息了。
青青：还没睡？
青青：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，你一直都是这么厉害的大师吗？
青青这问题问的余瑶猛然一惊，她怎么忘了告诉青青这个了，回头青青要是以为她原本就是玄学大师，再闹出误会可就麻烦了。
她赶紧回复：不是，我是变成你之后才突然能看到一些之前看不到的东西，而现在之所以厉害了点，是因为苗安平大师教了我很多。
青青看着余瑶的回复，吓得直接一哆嗦。
她本来就胆子小，自己是生魂的存在时不感觉什么，可余瑶能看到……
“怎么了？”
周衍刚好去倒了杯水，回来就看见青青脸色煞白。
虽然知道眼前的人换了芯子，但是看到那熟悉的脸上露出这样的神色，周衍还是忍不住担心。
青青小声道：“余瑶回复了。”
周衍立刻放下水杯，夺过了手机。
原来是这样。
“你怕？”
他抬头看了眼青青，猜测道。
青青犹豫着点了头：“那我要是跟她换了回来，我会不会也……”
也看到不好的东西？
她没说完，但周衍已经猜到了。
不过这个问题他还真回答不了，但他却敏锐的察觉到了青青似乎另有心思，他声音一瞬间冷的没有温度：“怎么，你不想换回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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