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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瞟了眼乐乐手机屏幕上发出的那些文字，眉头轻蹙，“怎么发？”
“我教你。”
乐乐眼睛亮了亮说：“这样！”
她告诉李默怎么做后，李默把手机接回去，又停了下来。
“你干嘛不发？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怎么骂人。”
乐乐微哽，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。
她往李默那边靠近，压着声道：“你看这里有人说我们穗穗姐是背后有金主在捧，她自己除了有垃圾演技还能有什么。”
李默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就回她——那也总比你手里只有破键盘好啊！
一张嘴叭叭叭你还真是个三八！”
李默：“……”
看李默不动，乐乐狐疑抬头，“你干嘛不写。”
李默：“写。”
在乐乐的眼神威胁下，李默不得不按照她说出口的那些话，一字一字敲上去。
好在，有电话解救了他。
看到裴之行的来电，李默激动不已：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乐乐：“？”
一个电话这么高兴？女朋友的？
她看李默背影几秒，收回目光继续在弹幕吵架。
“裴总。”
李默到角落里接听。
裴之行这会刚上车去公司，想到路穗穗的综艺录制，他顺手点开，一点开进去，先被弹幕吵了眼，连人都看不清。
“直播间弹幕怎么回事？”
李默：“……就是两边粉丝在吵架，然后穗穗姐这边的粉丝吵不过。”
裴之行：“吵不过？”
李默：“乐乐说因为穗穗姐粉丝太少了，弹幕发不过来。”
裴之行：“嗯。”
他问：“她今天要录多久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李默告知，“我和乐乐今天到导演组这边时听他们提了几句，最后一期收官，密室设计的比较难，通关可能要比往常更久。”
裴之行了然，思忖了半晌道：“在外面等的粉丝多吗？”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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