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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请公子与柳姑娘万万海涵！”
他先是把姿態放到最低，然后话锋一转：
“只是……公子，柳姑娘，签约首席炼丹师之事，事关重大，尤其是在下刚刚得知柳姑娘竟是如此……年轻卓越，此等消息，必將震动东荒乃至整个道域丹界。”
“以在下这流云城小小管事的权限，实在不敢擅专。”
“而且按照商会规矩，特邀首席这等大事，必须由我星月商会东荒大区的首席管事亲自定夺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偷偷观察陆鸣的脸色，见对方並无不悦，才继续道：
“因此，在下恳请公子与柳姑娘在此稍作休息，品一杯清茶。”
“在下立刻传讯我东荒首席，届时首席大人会亲自赶来与公子和柳姑娘面谈签约细则。
您看……这样可好？”
既然自己这个下属不敢定夺的事情，那就將皮球踢给上级。
无论最终是真是假，是签是拒，都由上面的大人物来扛，自己只需负责传讯和接待，要真出了事也是上头扛，可他无关。
陆鸣听完，似笑非笑地看了宋真一眼。
宋真那点小心思，他岂能看不明白？
无非是將信將疑，既不敢得罪自己，又怕担责任，找了个按规矩办事的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。
不过，陆鸣也懒得计较这些。
他本意只是带小师妹来签约，至於对方是信是疑，是惊是怕，过程如何波折，他並不在意。
只要最终结果符合预期便可。
於是，他点了点头：
“原来如此，规矩所在也能理解，那宋管事就快去快回吧，莫要让我们等太久。”
见陆鸣没有怪罪，宋真连忙躬身道：
“多谢公子体谅！
公子与柳姑娘请隨我来，先到雅间歇息。
在下这就去传讯，定以最快速度將首席大人请来！”
说著，他赶紧侧身引路，只是那眼角的余光，仍忍不住瞟向安静跟在陆鸣身侧的柳倾顏。
这柳姑娘……真的就是那位神秘的炼丹宗师？
不可能吧？
根本不可能吧？
什么时候出窍修士可以炼製出天阶丹药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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