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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柳倾顏的话，陆鸣是真的愣了一下。
这可是天阶丹药啊，而且是第一次炼製出的天阶丹药，不想著收藏反倒想著卖掉？
什么脑迴路？
“这种丹药，你不自己留著，居然想卖掉？这可是你第一次炼成的天阶丹药，多有纪念意义，自己留著收藏不好吗？”
柳倾顏被陆鸣这么一问，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提议有些俗气，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：
“师兄说的是，这第一枚丹药確实该留著作纪念。”
可说完她就又问：
“我是说……以后，以后我若能再炼出天阶丹药，可以拿出去卖掉吗？”
“以后炼的？”
陆鸣这次是真的好奇了，他將玉盒塞回柳倾顏手里，然后抱臂看著柳倾顏：
“丹药是你炼的，你想卖自然可以，不过……”
陆鸣话锋一转好奇道：
“师兄倒是好奇，你为何如此执著於卖丹药？师兄手里的灵石足够你与其他几位师姐妹几辈子吃喝不愁……”
“莫非你是缺灵石花了？”
陆鸣虚空造物的能力可以隨隨便便变出一堆灵石山，实在想不到柳倾顏为何执著於卖丹药。
但就像他说的，这丹药是柳倾顏炼製的，柳倾顏想卖就卖。
柳倾顏被陆鸣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摇了摇头道：
“不……不是的，师兄。
我不是缺灵石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然后抬起头道：
“只是师妹自打来到烟霞峰后，所有的用度、花销，修行资源，炼丹的药材……全都是师兄在供给。”
“倾顏心里……一直很过意不去，师兄对我们这么好，倾顏却一直未能为峰门，为师兄做些什么贡献。”
“现在，我终於能炼製出天阶丹药了，虽然对师兄而言可能不算什么，但天阶丹药在修仙界极为珍贵，若能售卖出去，定能换来海量灵石和资源。”
“这样，倾顏也能为峰门赚取一些用度，减轻师兄的负担，算是……算是尽一点绵薄之力。”
说完，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道：
“而且……而且，师妹家中本是经营坊市的，所以师妹自小耳濡目染，就……就养成了看到好东西，就忍不住想估价，想著怎么换成灵石的习惯……”
陆鸣：“……”
听完这番话，陆鸣一时间竟有些无言。
没看出来啊，这丫头居然还是小財迷，家学传承了属於是。
而且她这份为峰门为陆鸣这个师兄分担的心意，还真让陆鸣心中一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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