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储储小姐，我们知错了！
我们再也不敢了！
求您高抬贵手！”
另一人也急忙求饶。
萧厉嘴唇哆嗦著，还想对陆鸣说点什么，但看到陆鸣那副漠不关心的喝茶样子，知道求他已无用，只能將全部希望寄托在萧楚楚身上。
“储储小姐，我们……我们几个也只是奉命行事啊……”
看著这几张追了自己几日的修士，以及刚才还狰狞凶狠要打烂自己嘴巴的脸，萧楚楚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有恨意，有快意，也有一种悲哀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，来到那瘦高修士面前，抬头看著他凝固在空中的滑稽样子。
“方才，你们不是很厉害吗？”
萧楚楚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但眼神却锐利起来：“不是要打烂我的嘴，不是说我死到临头还要过嘴癮吗？”
她越说，声音越大，胸中那股被追杀的怨气再次升腾：“萧家五犬？我看你们现在，连丧家之犬都不如！”
说著，她目光扫过地面，弯腰捡起一块半个拳头大小的的碎石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然后手臂一挥，將石头狠狠砸向离她最近的那个修士的脸！
“砰！”
一声闷响。
那修士虽然被禁錮，但肉身强度仍在，石头砸在他脸上只留下一点白印，连皮都没破。
“砰！
砰！
砰！”
萧楚楚似乎找到了发泄的途径，又接连捡起几块石头，用力砸向其他几人，专门挑脸砸。
一边砸，一边还带著哭腔骂：
“叫你们追我！
叫你们骂我贱婢！
叫你们替萧天擎那个老匹夫卖命！”
“我身怀至尊骨就该被挖骨移植吗？”
“之前我还是储储小姐时，我对你们不好吗？！”
不远处，正低头喝茶的陆鸣抬起眼皮瞥了一眼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：
“这丫头……只见出气不见动手啊。”
他摇了摇头，继续品茶。
萧楚楚砸了一会儿，手臂都有些酸了，胸中的恶气出了大半。
她停下手，看著眼前这五人，心情有些复杂。
杀了他们？
他们確实该死，双手恐怕也沾满了血腥。
但是……他们似乎的確是奉命行事。
她握著拳头，眼中充满了挣扎。
“楚楚。”
陆鸣的声音传来：
“快点定夺吧，要杀就乾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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