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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·霍拉尔，是一个铁匠的儿子，现在是卡纳尔茨基城墙上一名拿长戟的胡斯派民兵。
他的位置在外堡场东段，靠近那条从山里引下来的小河。
一开始，队友都说这片区域可能会安全一些，毕竟不会正对着被轰击的地方。
放屁...敌人把步兵压上来之后，这里是战斗最激烈的地方。
他站上岗位之后，第一次进攻来的时候，太阳正毒，晒得人盔甲发烫。
敌人没急着爬墙，先是箭雨和碎石砸了很久，他们缩在垛口后面，听着木挡板和围板被砸得砰砰响，偶尔有倒霉蛋被穿过缝隙的流矢射中，惨叫被更大的轰鸣淹没。
他紧握着长戟，手心全是汗，身上还在止不住地发抖。
这倒不是怕，是憋得慌，兴奋，肾上腺素加速分泌。
终于，敌人的号角变了调，盾牌如墙推进，云梯车的黑影像怪物一样靠近壕沟。
他身边的弩手，一个老登，叫卡雷尔啐了一口：
“十字军的怂货们来了。”
他眯着一只眼，从射孔里咻地放出一箭，看也不看就缩回来上弦。
霍拉尔能听见下面有人闷哼。
也不知道这一箭是扎进去了，还是被弹开了。
没过多久，敌人的梯子“哐”
地架上了他们这段墙头。
旗队长库巴的吼声瞬间炸响：
“推杆！
上！”
霍拉尔和另外两个胡斯派兄弟猛地站起，用手中长长的推杆顶住云梯的上沿，发力！
梯子带着上面爬了一半的十字军向后仰去，惨叫着摔下壕沟，下面传来令人牙酸的“噗嗤”
声。
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落在削尖木桩上的声音。
几乎同时，几支箭矢嗖嗖的钉在我们刚才位置的挡板上。
霍拉尔他们就立刻把头缩了回去等待命令。
“干得好！”
库巴拍了霍拉尔的肩膀一下，他的链枷上已经沾着红白之物，显然有个连头盔都买不起的倒霉蛋冒头时挨了一下。
第一次进攻就像潮水，来得猛，退得也快。
他们试探出了霍拉尔这一段的抵抗力度，丢下十几具尸体在壕沟和墙根。
霍拉尔这边伤了几个，一个被石块砸断胳膊，被拖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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