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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方才那张妈妈的惨样，身子止不住的发抖，一直低着头，不敢跟符听雪对视。
“抬起头来！”
含霜听到一道冰冷的女声从自己头顶上方响起:
“不要让本姑娘再说一遍。”
这话语里明显带上了不耐烦。
含霜只能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，对上杀气腾腾的符听雪。
符听雪瞧见她这胆怯模样，冷哼一声:“我听你这张小嘴儿倒是挺会说话的，本姑娘大发慈悲给你一次机会。
你告诉我，方才那诋毁少夫人的话，是你自己说的，还是旁人授意你这么都说的？”
符听雪说着歪头瞧了瞧颜卿卿，明显的意有所指。
那丫鬟也立刻看向颜卿卿，对上颜卿卿一双泛着寒意的眼神，赶紧低下头。
心里懊恨不已，恨不得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！
没想到本是想讨眼姑娘欢心，却没料到隔墙有耳，自己的话全被人听了去。
如今颜姑娘这架势，势必是不会再护着她，含霜心里很清楚。
现在已经是得罪了少夫人那边，总不能两边都得罪了，索性一咬牙，闭着眼认了下来:
“是奴婢多嘴！
是奴婢不懂规矩，所有的一切都是奴婢的错，同旁人没有半分干系！”
符听雪冷笑:“你倒还挺忠心。”
符听雪伸手捏住含霜下巴，只是微微用力就已经让她疼到表情失去控制。
“颜姑娘，方才你这婢女说话我不见你阻止，想必是因着你是个外人，心地善良不忍管教。
这丫鬟不仅仅是诋毁少夫人，还意图挑拨离间，没安好心。
颜姑娘不忍苛责，那我便替你管教，若有什么不服大可叫你们夫人来寻我！”
符听雪干脆利落的给了含霜两个嘴巴子，也就顷刻间，那丫鬟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了起来。
纵是如此，符听雪并没有打算收手的意思。
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，不仅是打在了含霜的脸上，也是打在了颜卿卿的脸上。
含霜也由一开始的惨叫声，到渐渐发出来声音来，只能用充满恐惧的眼神盯着符听雪。
再间隙看向颜卿卿，期望她能出言救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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