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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晓楠微笑着问。
孙黎姿皱了皱眉，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：“有点......空荡荡的。”
“你还记得林峰吗？”
“林峰？”
她困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眼神茫然，“那是谁？”
周晓楠和白慧霞对视一眼，前者轻轻点头，后者则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没什么，只是一个名字。”
周晓楠合上病历本，“你的精神状态比之前稳定多了。”
孙黎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忽然笑了：“奇怪......我感觉轻松了很多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阳光洒在她的脸上，映出一张平静而陌生的脸——没有痛苦，没有执念，也没有那些曾经折磨她的幻觉。
她真的忘记了林峰。
精神分裂的消失。
在接下来的几天里，孙黎姿的精神状态发生了惊人的变化。
曾经困扰她的幻听、幻觉全部消失了。
她不再对着空气说话，不再突然情绪崩溃，甚至不再记得自己曾经患有多重人格障碍。
“这简直是个奇迹。”
主治医生在查房时感叹，“记忆消除竟然能直接治愈精神分裂？”
周晓楠翻阅着孙黎姿的最新评估报告，眉头微蹙：“理论上，精神分裂的成因复杂，不可能仅仅因为忘记一个人就痊愈......”
“但她确实好了。”
白慧霞轻声说，目光柔和地看着正在看书的孙黎姿，“这就够了。”
周晓楠没有反驳，但她的直觉告诉她，接受治疗前看似平静的孙黎姿，依旧萦绕在她脑海中。
这件事似乎没那么简单。
不过那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了，目前而言，她的确治好了孙黎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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