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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医查看，这位姑娘周身太多伤痕，一时不知道究竟是受了什么磨难。
军营之中都是大老粗的爷们，也没个人能给姑娘上药，陪同她一起来的老婆婆昨夜已经丧命。
沈怀沉默半响，叫退了众人，拿着药膏自己要给这姑娘上药。
草原人的衣服并不如京城姑娘的那般繁琐，容易脱落。
沈怀解开她腰间的带子，一层貂裘落下之后，只剩下单薄的里衣，能看见她雪白的皮肉。
长长的伤口从脖子处蔓延至胸口，在她纤细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狰狞。
沈怀拨开她白色的里衣，她胸口的皮肉彻底显露在他眼前。
他拧着眉头，指尖将那药膏挖出就要往她伤口上涂抹。
只是他还没能触及，她便睁开了眼睛。
不同于草原人的粗犷，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更像是诞生于江南一带，沈怀听闻那的姑娘温柔似水。
此刻这双温柔似水的眼睛就这么盯着他，她的害怕来得太迟，看着沈怀开始微微发抖。
“这里没有别的女人，只能我给你上药。”
沈怀说道。
她眉眼松懈几分，显然是信了她的说辞。
并且她本就是违令出现在军营，即便沈怀要她的命，她也不能有怨言。
于是她闭上了眼睛，将下巴微微扬起。
沈怀见状便只管将指尖的药膏往她伤口上涂抹去，她吃痛，濒临叫出声之际，咬住了自己的下唇。
她身上多是破裂的伤口，沈怀认得出是被鞭子所伤，背后那些抓痕，却又像极了动物的撕咬。
他想起来这一片总是有狼群出没。
她翻过身，沈怀为她清洗背后的伤口。
在沈怀看不见的阴影中，她脸上泛起了好奇。
她从没见过他这样的将军，他们的手劲往往大得像是要将她撕碎。
沈怀倒是温柔极了，眉宇之间也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润。
“你从哪来？”
沈怀问她。
她不假思索地说“我从北部来，大雪压死了我们的牛羊和房子，部落人民无法生存。
搬迁图中遇到了狼群，我们走散了，我又遇到了军队，被驱逐了。
不知是哪边的军队，他们以为我是奸细，将我拷打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，于是又被赶了出来。
我只想和我的族人汇合，却走到了这里。”
草原部落分散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即便是草原主要部落联合起来与大良打仗，其他分散的部落也可能根本不知道有这两个国家的纯在。
沈怀点点头，眼中看不出他信她与否，只是沉默着为她上药。
方家前脚退婚，沈家后脚就跟温家结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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