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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无力地扯动嘴角，露出一个笑，黄昏的光并无法将室内照亮，此时他们的昏暗似乎将他俩包裹成一个世界，与外面隔绝。
“你还未告诉我，我们曾经有过什么……”
“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豆芽低头，“你失忆的事情或许也是天意，我打算往后和元横在一起，不让他伤心……”
“你这样对我并不公平！”
他想去抓豆芽的手，也却浑身无力一样动都不能动，脸上是一副不甘又自怨的表情，透出无力回天的悲凉。
就算是没有关系的人看到他这样的表情都会生出一点恻隐之心，何况是豆芽，她的眼泪开始滴下，砸在衣裙上慢慢晕染成一片。
“我害怕……阿端，我害怕……”
“你怕什么？”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依然是虚弱的，但也能够将她轻轻拥入怀里。
这个隔了近一个月的怀抱让豆芽更感伤了，她想挣开又怕碰伤了他，只能默默窝着。
“你怕什么，嗯？”
他的嘴唇就靠在她耳朵附近，说出的话声音很低却十分清晰，微微上扬的尾音带着温热的气息送进了她的耳朵里，豆芽的脸无法控制地红了。
她心头小鹿乱撞，自己刚才想说害怕什么，似乎一下子又不是很怕了，但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，他总能这么轻易地左右自己的情绪。
“你忘记了……”
豆芽闷闷的声音在他怀里传来。
“你从前抛弃了牡丹仙子，害她孤独终老，凄凉死去，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人，我怕哪天你也会毫无前兆地抛弃了我！”
“我抛弃了牡丹仙子？”
星端想起她昨晚问自己记不记得牡丹仙子。
“我不认得这位仙子！”
别说不认得，就算认得难道他会是那种朝秦暮楚的人？
“你说自己记忆停留在四十五万岁，那已是十多万年前，当时牡丹仙子还未飞升，你肯定不认得。”
“已经十多万年了……”
星端震惊，自己这一个天劫居然记忆回到十多万年前，可按照常理来说他应当在百万岁时才会再历一个劫难，从上神升为太神，再等到千万岁时再历一劫从太神升为圣神，这便是最高品阶，从此往后只增修为神力不再升阶了。
可十多万年他也只有六十不到，万万不可能需要历劫的，除非发生了别的什么事。
“豆芽小仙，你可知我为何要历劫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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