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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倾城说着，温柔地笑了笑。
郁小舒愣愣地说了声“好”
，说完才反应过来——吃饭？她跟顾总两个人？这是要做什么？她拷贝资料的事不会已经败露了吧？
当晚，郁小舒上了顾倾城的车，随她一起去了一家非常豪华的西餐厅，和她面对面坐着用餐。
餐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，透过一侧的玻璃能看到外面美好的夜景。
整个氛围非常舒适，甚至有点浪漫，竟让郁小舒产生了一种在约会的错觉。
顾倾城只字未提资料的事，问郁小舒在公司里待得舒不舒服，问她大学里发生过什么趣事，然后问到了她的家人。
郁小舒差点把父亲要做手术的事说出来，最终还是忍住了，只说了父母的工作。
因为她意识到，若是问顾倾城借钱，这笔钱终究是要还的，可若是和另一家公司达成交易，她就能“不花一分钱”
付清她父亲的手术费。
“你父母现在都很好？”
顾倾城边问边拿起手边的“红酒”
。
郁小舒点了下头：“是的，他们都很好。”
“是么？那就好。”
顾倾城挑了下眉，轻抿了一口酒杯里的红色液体。
——其实是葡萄汁。
不可能真的让演员喝酒。
顾钦璇喝葡萄汁的时候，视线还落在郁姝脸上，眼睛不太明显地眯了一下，就像早已看穿了一切。
而郁姝，她低着头不敢与顾钦璇对视，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盘子里的牛排，已经把牛排切开了，却还依然用刀磨着盘子。
两人的眼神里全是戏，举手投足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值得细品。
导演看着摄影机画面里的两人，忍不住摇头惊叹——这哪是女团成员啊，分明是两个未来的影后！
其实这个时候，这一幕戏，两人的台词都已经说完了。
可是导演不喊卡，两人便接着演了下去。
甚至自己加了台词。
“你已经成年了吧？”
顾钦璇忽然问。
郁姝愣了一下，抬起头来：“对。”
“喝过酒吗？”
顾钦璇边说边摇了摇手中的酒杯，唇角微微上扬，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郁姝瞬间明白了顾钦璇的意思——如果这一幕戏不喝酒，下一幕戏里的自己为什么会喝醉？
她便配合着演下去，一脸懵懂地摇了摇头。
“那……要喝喝看吗？”
顾钦璇边说边把手中的酒杯递了过去。
“欸？”
郁姝本能地伸手接过，接过了才意识到什么似的露出疑惑的表情，“就……直接喝您杯子里的么？”
顾钦璇单手支着脑袋，笑得玩味：“怎么了？介意跟我间接接吻？”
“咳，顾总您真会开玩笑……”
郁姝把“酒”
拿到自己面前，看着酒杯上一个浅浅的唇印失了会儿神，然后把酒杯稍稍转开一些，就着没有唇印的地方试探着抿了一小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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