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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狗将小小的脑袋往赫连的怀里蹭了蹭，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，把自己埋进赫连的怀里。
赫连还挺喜欢养小动物的。
蛇他养过，狐狸他也养过。
小狗还是第一次养。
小狗在他的怀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，偶尔还用他衣服上的纽扣磨牙。
吴五爷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，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渐渐淡去，眉眼间难得柔和了一瞬。
这一上午，吴五爷除了教赫连怎么喂养照料这只新得的小狗崽，就真的什么都没有教。
他讲起养狗来，倒是头头是道，经验丰富，眼神也格外认真。
赫连抱着怀里暖烘烘、时不时动一下的小狗，听着吴五爷实用的叮嘱，心思却飘向了别处。
他本就不需要学这些武艺，吴五爷不教，反而省事。
至于养狗，倒是个不错的消遣。
等他完成任务离开，吴五爷自然可以从头开始，教真正的齐羽功夫。
时间过得很快，快到中午时，齐铁嘴果然准时来了。
看到赫连怀里多了一只雪白的小狗崽，他先是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笑容。
赫连抱着小狗，被齐铁嘴牵着手接走。
临走时，吴五爷只是靠在门框上，懒洋洋地挥了挥手，说了句“常来玩儿”
。
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一大一小两个背影，直到他们消失在街角。
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风吹过梧桐叶发出沙沙声。
吴五爷慢慢走回梧桐树下的躺椅。
小黄狗立刻又跳回他怀里。
他坐下来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狗背。
半晌，他低下头，看着怀里似乎也安静了许多的小狗，用手指点了点它湿漉漉的鼻尖。
“你也觉得是他吗？”
小黄狗似乎听懂了他的话，仰起头，朝着他轻轻呜咽了一声。
吴五爷忍不住笑了笑。
他揉了揉小狗的脑袋，语气笃定：“也是。”
“能让你怕成这样的……”
“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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