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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孩子才七岁，马上要上一年级了……”
她继续说着，尽量让语气显得温顺，“你放我出去几天，我把家里安顿好就回来……天天在地宫伺候你行吗？”
石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杨艳丽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，甚至能听见老黑的呼吸变得粗重。
下一秒，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，老黑像被烫到一样跳了起来。
“想走？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在封闭的地宫里回荡。
煤油灯的火苗被他的动作带起的风搅得剧烈摇晃，墙上的影子张牙舞爪地扭曲着。
，！
老黑一把拽住她的头发，强迫她看向石壁。
杨艳丽的视线模糊了一瞬，等聚焦后，她终于看清了墙上挂着的东西——一排排暗红色的、干瘪的器官，像某种诡异的装饰品，用铁丝穿着挂在锈迹斑斑的钉子上。
“看见了吗？”
老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，声音里带着疯狂的笑意，“每一个想出去的女人，现在都在这儿挂着呢。”
他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，“你的肝很漂亮，挂上去一定很好看……”
杨艳丽浑身发抖，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墙上那些干枯的器官在摇曳的灯光下仿佛在蠕动，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。
她突然意识到角落里那个木桶里装的是什么，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我……我不走了……”
她颤抖着说，眼泪无声地滑落，“我就在这儿伺候你……”
老黑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松开手，转身走向石室另一头的木桌。
杨艳丽蜷缩在石床上，看着他拿起一把闪着寒光的剔骨刀，用磨刀石慢条斯理地打磨着。
金属与石头摩擦的声音在地宫里格外刺耳。
“晚了。”
他头也不抬地说，刀锋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，“你有这个念头，就留不得了。”
磨刀的声音停了。
老黑转过身，刀尖滴着刚才他倒上去的油。
杨艳丽看着那把越来越近的刀，绝望地意识到——墙上，很快就要多一件“装饰品”
了。
：（）无声之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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